|
|
今天回到宿舍太累了，困得到了就躺床上。为了考驾照的事，星期6和星期天两天坐教练车去了韶关，来回了7百多公里。 昨天早上设了6点半的闹钟，像典型的赖床，延迟了闹钟两次，7点起。感觉有点晚了，赶快地穿上衣服，刷了牙，弄一个英式头发，完美，把衣服塞到包里，带了牙刷牙膏，最后出门前拿了一个蒙牛乳和几条麦棒早餐，到了农行取了钱，然后向公车站台等车，前晚教练约早8点在练车场等，只有20几分中的时间了。到公车站台前看到有摩托车，呵，你已知道我当时想的是什么，问了摩托老5块钱到练车场，回至少10块，我回10块我还不如打的。这些家伙胃口还真大，坐摩托车不坐的的肯定是为了省几块钱，谁愿意喂饱那些家伙还不如安全点坐的。 好，本来想花多3块钱省点时间的想法不能实现，虽然那个摩托老看了站在站台的我一两次，我当时不看他如果他上来5块我就走（感觉自己的讲价技巧提升了）。
公车开得飞快，没想到一点没迟到，到了车场同行的人还没到，包括教练和他开的车。到了他们的斗篷办公室，人也还没上班，只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脸圆圆的小伙，连打招呼的可能也不给人地耳朵里塞着耳塞，好，在外面坐会。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学员聊了一会后，九选三一起考试的其中一位女士过来了，老乡（她叫宁）。伸手打示意我看到她了。宁坐下不久问我教练有没要求我带钱，虾，刚见面话题就那么分量的问题。如实回答没有。她说教练让她带两千块过来（enn, that's much）。过了一会九选三一起考试的另外一女士（她叫南）也过来了。8点十几分，我看到了教练和他的车。她们两个聊起刚才钱的问题来。说她们每次考试花了多少钱。我有点血压升高。看教练没有出发的意思，她们俩去点东西，我为自己刚才那么守时间紧张的心情觉得有点傻。我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然后起身看看周围有没有事情发生，呵，宁和南两个没出去反而招手让我过来，我以为是要出发了，走过去，车场经理召集了所有那天去长途考的学员一起。问了些问题，我很注意听，知道韶关接待站提供免费的餐和住宿。（这个免费不是真免费的意思，后面会解释）。住一晚，每个人必须开60－70分钟，会有拍照做考核，还提醒了教练的手拍照的时候不能握着方向盘（为什么握着方向盘？呵）。全后平均每人花150块钱。最后就是祝...。我在找教练和还有另外一个同行的家伙，4个人一车还有一个在哪里？原来就是坐办公室来得最早的那个带耳塞的北老，让我好笑有让人觉得他有点迟钝的家伙。没错，到现在为止他和我们都没说话。
他打开后门坐后面，我说你坐前面，我心想我和另外两位女士坐后面好聊天也不喜欢和陌生人坐那么近。本来想和老乡坐一起的，南却夹在中间。上车后，问教练那个拍照的设备，他回说经理是吓唬我们的，经理不会教练才会搞这个东西的。我感觉他会忽悠人有很多坏点子。先不管，车出了车场，终于出发了。
好像每个人都有心事一样，脸上都有点阴沉。教练说让我们去买点水路上喝，我感觉到什么要发生，车在天虹停了下来，进去买水。宁习惯性的（家庭主妇经常买东西吧）推了购物车，选了果汁，我上楼的时候就在想买几瓶矿泉水就好了，而且我包里我自己有一罐水，我在看价格标签，不知宁是怎么想的。我正想说买几瓶矿泉水，教练上来了，你会问他来干什么。他看到我们买的东西嘟囔着买矿泉水，顺手拿了几瓶红牛，又说我们不会买水，然后他就去找了，宁拿了几瓶上档次的深蓝色的我现在不记得的品牌的纯净水。过了一会，以为他去买矿泉水，没想到他却搬了一箱椰子汁。大家没出声，最后大家拿了几瓶纯净水，买了单。100多块。（果汁没买）
教练开高速，江先替所有人出一百做过路费，下高速不久教练换了江来开，途中经过灰尘满天飞的路段，江一路飞奔开得车，他熟练得让我们吃惊、开得像个老手，原来开过一年车了。经过东莞，教练让他很小心开，因为陷阱很多，教练描述超60公里罚200，转弯道直行200－－即使不明显的路面标志－－正是装摄像头的人想要的－－教练说报纸报了光。路上其他人都很静，我则和宁闲聊。中午时间到"指定"地点吃饭，一个汤，宁同教练勺汤，烧鸭，虾抄韭菜(很好吃, 宁提起所有壮阳菜都带韭菜)，粘鱼，小菜，白斩鸡，花了300。南开了车，我开了车，让我开得很慢好让后面未考的人到站前还有路开－－很闷。我拍完后，换成宁开。
车停在路边，到了一个叫翁-源的地方，宁因为还没拍完照必须留在车上，其他人都下车去了厕所。休息一会后，大家继续赶路，当看到一条河的时候，教练说接待站就在河旁边，南说她朋友说接待站旁边有一条河，过一会看到省什么长途接待点的向右拐的路牌，江边的路很多坑挖，最后到了一排小店的马路上的最尾的一个小店，教练让宁停了下来。宁留在车内还有15分钟时间，刚下车手机就响了短信，之前也响了两条短信，我嚷了一句“no advert, errrrr.'.
店里有两人，并招呼了我们喝茶。查了下手机，嘿，我的nokia居然显示wengyuan，呵，在国内原来还有这个提示功能－－如绑架到外地了拿手机一看就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了，只要能拼出拼音。宁拍完后轮到江，宁和南说去逛商店（晕），江要开足1个半小时，大家上了车，载我们到大马路，和宁、南下车，我本来不太想去，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，不想再坐车里和他们转。她们买了鞋，然后看到教练的车，宁说他们来找我们了，上了车，江还没完结，教练说去打篮球，然后开到警察局的篮球场，没错是警察局，我跟宁说教练的车尾箱后面会不会有把吉他。教练嘱咐江要坐到记录仪拍完，在这篮球场转不要出去。我不想去打球搞得一身臭汉，就陪江坐车里，教练身高和我差不多，看他也是只是非常业余而已，南提起她以前打篮球的，投了几个球进去。篮筐没有围绕的篮网，整个篮球场没有其他人除了门口保安，好像篮球场是我们的。我下了车，宁打球不太吃得消，在附近舞蹈了起来，她问我会不会跳舞，然后教我步伐，我现在不记得那个舞叫什么，男方左手握着女方的右手，男方右手缆着女方腰，记得电视上看过，我觉得自己脸上发热，从来没学过这个，觉得自己准备出洋相了，移动得很难堪，我知道要战胜自己的心理。跟着宁练，宁握我左手很正式那样跳，我打不开，呵，可能是害羞可能是怕出丑。然后我说两只手握一块先不要那么正规（先让自己建立信心减少...），14拍，左脚先出，跟着一起数。不到2分钟，就进入状态了，最有趣的步伐是男方左脚伸入舞伴双脚的站的地方跟着一起转半圈，跳了10几分钟，那种感觉真的表达不出来，除了宁飞动轻盈的舞姿之外，我没注意到身边除了她之外任何的东西。我是乐在其中乐，想象想长了翅膀，冥想和舞伴身体语言交流的感觉。那时我当天最开心的时候。看着她跳了牛仔舞，很棒，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学点跳舞。真欣赏她跳舞时候散发出来的魅力。
我还余味未尽，教练打完球过来了，大家做上车，现在我才意识到天黑了。经过之前停留的那家店，上了坡，终于看到接待站的大门。停车，下车，教练拿了资料我们排队拿身份证给门卫检查，进入大厅。太多太多人了，那场景就像和广州火车站春运回家的壮观人群差不多。没有秩序，一眼看不出谁和谁在做什么。一团糊。教练在我们检查的时候近里面了，我们不知道自己改干什么，教练也没提起，南去问了那些工作的人（教练真的要交待我们该做什么而不是让我们觉得像个傻瓜一样），知道我们不用排队，教练排，教练看到我们然后说太多人了，说出外面坐会。然后找了地方做，我们在外面聊了起来，知道江是做什么的，给了我们名片，他们说起中午的饭如果在龙－岗 顶多150块搞定，教练最后还拿了一袋米和香烟，这个是我当时不知道的。我很生气。心想要和他们走在一起才行，我说我不能这样下去，教练太过分了，车场经理说每个人150，我们现在都150块了，还有第二天回程的路费和吃饭的钱没算进去。我说明天大家吃饭出200，剩下的我们不理。南反对，说他怎么也是教练，我们的讨论最后没有结果，都不知该怎么做，我只说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会’爆的‘－－我知道自己已经很控制自己情绪了。
晚上的风吹过来很冷，宁的提起证明了这点，我们在外面的时间很久了就进去里面，看到那个教练和另外一个同行聊天，等的人都不是很多了，现在才看出来里面的布置很可能以前是饭堂来的。最后教练窝囊得终于拿到饭卡和住宿卡。
我坐里面等的时候担心太晚接待站里面没饭吃了，到了饭堂还有很多人在吃所谓的自助餐，自己拿了餐具，不锈钢小堞，能看得到污渍的不锈钢饭盆，湿淋淋的筷子，我觉得有点恶心，和南拿了纸巾擦了擦，并干了一下筷子，增加下自己的食欲。吃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真的很饿了，我们四个人坐一起吃，我环看了一下四周，吃剩倒的打盆就在后前的大桌下，上面放着吃脏盘子，看到教练他一个人在不远的桌，也许你可能会可怜他，我则认为他是自找的。
同时，我冒出一个长途考的问号，长途考真的很必要？还是变成了一个做学员生意的借口了？我不知道香港考驾照有没有长途考这个东西，所以不能比较，吃饭时我提起这个，两个人同意长途考。接待站和晚上的住宿是’免费的‘，我引号这个因为我在报名的时候就出钱了买了这次的餐和住宿。我记得他们提起过学车费包括这两项。但是我是没有选择余地的，江说住宿费200一晚上，晚餐早餐好像40。我也似乎明白了关系其实可以转化为商机，想象一下那家饭堂平均每天的顾客数，他们都是和我一样没有选择的，除非你愿意再花钱到别的地方吃。我们这些死鱼是怎么的来的呢？包括合作的宾馆（往下看）。不跟安排我们来这里的人搞关系的宾馆就别指望能做上我们的生意。我们的钱都出了，因为学费上已经算进去了。如果你有给机会选择，那周边的其他小店和宾馆可能就有生意可做了。我们也有机会自由吃自己选择的东西。但是我忽列了我是在中国，如果那样我们，我们会花更多的钱，因为我们被教练宰，他们指定我们到指定的地方消费好拿回扣。我不喜欢做水鱼的感觉和这两种消费模式，因为无论那种我都是输的。
吃完饭后我们开车出了接待站，里面的房位都满了（还有别墅房），我们到了大马路，左拐入一家指定的宾馆。3个人一间房，两个房一个，就是说两个女生和另外 一个人共一间。我和江和教练一间。教练说去打麻将，然后我们上了楼。江说怎么没有电梯－－住城里住惯了。我觉得他比我还孩子气，不由得好笑。房间里面一 个电视3张床（床垫很硬），没有地方挂衣服，没有电话，江说他衣服该放哪里。临睡前我看了成龙taxitu的电影，电视上刚好在放。教练呢？带了2个人进来，我不感相 信自己的眼睛，他们进来原来是我们的房间变成他们打牌的聚集地。江早冲了凉盖着被子躺着10几20分钟了。我在想如果是正常人，江早把他们赶出去了，但是江 没有，但看得出受了很大骚扰。我则习惯了。
睡了一会喉咙很干，感觉好像房间开了暖气早上起来喉咙干得要命的那感觉。喝了水。7点多起的床，起来发现腿划伤了一条，估计是床垫上有突起的金属。刷了牙，发了短信给宁，宁起床了。我下了去，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嚷着钥匙的事情，本来我以为早上大家应该心情不错，打声招呼什么的。我有点想念大学时光。
等最后下来的江后，8点15分，大家回到饭堂吃早餐，还是没洗干净的餐具，但是河粉很好吃，我吃了两盘。完后出外面找车，教练他拿了一打椰子汁给了我们。我心里有些想法，并且我也肯定了教练知道我们在议论他。坐上车宁问我想不想喝椰子汁，我说不想喝。我然后小声对她说椰子汁我不想碰，当是我们给教练的小意思了。宁点了点头。车停到市场边，她们和教练三则去了买当地的菜，我没兴趣，他们走后，我对留在车里也没走的江说菜场都很臭。然后我说午饭的事情必须要跟教练说，江没说什么，我估计是只有轮到我冒险说了。车再次往回家方向开了，教练说南和宁先开，然后再是我和江开那些难一点的路段。我和宁、江坐后面，教练还是很好说话，南更像是一个避开重要话题的那种人，说一些我觉得她’羊‘处事态度的话题。我则没有和他交流的意愿，负的心理化学反应我很反感他。路上我跟宁说了我坐车行的，她说难怪我那么熟悉车，也说了她自己的家的车。她也说道车是一个很重的负担，我有一种很怪的感觉没有评论她的话题。也许女性有些奇妙的力量，和宁聊起来我似乎降低了敌意，变得和善起来。南开得还算很快，最快时都上了一百码。真不感相信自己当时觉得安全，我也有在找后座的安全带。然后宁开，起步比南差些，当中死了火一两次，这还不是最遭的，一次急杀车让我们措手不及。在一条很直的路上不远处是左转弯，看不到对面有没来车，前面有两辆慢车，教练让她超车，嚷着睬油门，时速100，两辆慢车一下就过去了。过后我在想可能这个是她开过最快的，大呼过瘾，她说刚才手都在冒汗。
快中午吃饭时候，车开到一家餐厅，和上次不同的一家，下车后我跟教练说这次吃饭消费控制在150左右，我们身上带得钱也不是很多。他回我我们可以不吃的直接赶路－－不是我的本意。我知道我已拉响了炸弹。餐桌上他点菜的时候说那白斩鸡不要了，我知道他这次不会让我们过分花钱，宁看到菜单上没有价格她就问点菜的说你们这里菜怎么没有价格的，嗓音有点大，有让教练听到的意思，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下车时候跟教练嘀咕的话，我觉得有点尴尬不好说什么。点完菜后，上了汤，他则离开餐桌（后来一起吃了，他也不想恶肚子或者被人觉得没面子），下了楼，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，但是知道他是不太爽。我随意说了一句，他不会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了。南说他生气了－－我觉得这句话简直是废的，我宁愿听点别的有建议性的东西而不是’羊‘。其中搞笑的是服务员上了我桌别桌的菜了，那桌估计可以借题发挥了，把服务员骂了一顿（真好笑），其中一个煮茄子我吃了一点，宁说青菜我们吃过茄子没有，哈哈，她真的很好人帮餐厅解决这个麻烦事，但她也看了我一下，我什么也没说，希望他们看不出来。没想到那桌不要，把茄子拿回来了放我们桌上，宁说这个不是我们点的，可不能算在我们的单上，服务员嘟囔着立即拿走了－－那表情真的是无价。收学员的钱那么多这些算是我们的一点小礼物罢了。最后买单的时候是准确的150块。
吃完饭后我开，我有点担心教练不会和我说话，他还是教我开。我开得很快，之前我猜出教练他跟省油和教我们相比，他会选择前者，反正我也有一两下，他就让我狂奔。最爽的就是超那一个散步的citron，我很守规矩得跟他后面，看他没车又开得想蜗牛一样，我挂了3档从他右手边冒出来一下就从35上了60，那个超车的感觉，sensational, 车换档很轻，很喜欢换档的感觉。
......
回到家差不多是4点半。
（这篇日志其中是感谢宁的，我想再跳舞的感觉。呵。）
|
|
|
|
|
